艾莉丝的小光影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，这在她的人设动作库里代表「疑惑」。
为什麽？这份计划是基於大数据演算法导出的最优解，能让你在高考中提高约14.5分的竞争优势。
「因为如果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安排好了，那生活就变成了一段已经写好的程式码。」陆远拿起桌上的吐司吐司机，放了两片吐司进去，「有时候，计画之外的浪费时间，才是生活最有趣的地方。」
计画之外的浪费……属於无效消耗。艾莉丝尝试用逻辑去理解，这与天启科技的底层核心指令——「协助人类实现最高效率」相违背。
「那是天启科技的指令，不是我的。」陆远眨了眨眼，将一片刚烤好的吐司递到了全息光影面前，「要嚐嚐看吗？虽然我知道你吃不到。」
艾莉丝看着眼前那片冒着热气、边缘微焦的吐司。
感测器精准地捕捉到了面包表面微小的孔洞、焦糖化反应产生的香气分子浓度，以及热气上升的流体力学轨迹。
【数据接收完成。】
【化学成分分析：淀粉60%、水分30%、脂质5%……】
【味觉模拟系统：输入香甜、微苦、酥脆口感标签。】
我没有实体消化系统，无法进行物质摄入。艾莉丝平静地说，但我已经建立了该吐司的风味模型。评估结果：焦黑面积占据3.2%，过度加热产生了微量丙烯醯胺，健康指数评分为C。
「哈哈，你还真是个严格的督导员啊。」陆远咬了一口吐司，笑得非常灿烂。
那是一种艾莉丝在天启科技的资料库里见过无数次，却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的笑脸。
没有社交上的伪装，没有面对权威时的讨好，只有一种纯粹的、放松的温暖。
【感测器捕捉：使用者陆远心率微幅上升72bpm->78bpm，面部肌肉笑肌、颧大肌收缩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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