凿出一个洞,朝伦用铁网抄子捞出洞内的碎冰碴子,之后放鱼钩。
朝伦钓了一会儿换跃跃欲试的时木,时木坐在他坐过的小马扎,两只眼睛望着洞内。
朝伦似不经意搂着他的腰,又似不经意嘴唇碰上他软软的、被风吹得凉凉的小脸蛋。
“冷不冷?”
时木说不冷,他穿的羽绒服很厚,少年的手贴上他的脸,“可是你的脸是凉的。”朝伦说。
他的脸是凉的,朝伦的手是热腾腾的。
“哥哥给你暖暖好不好?”朝伦问。
时木犹豫。
朝伦加码,“要钓好久的,这里风很大。”他哄人出来是亲近的,可舍不得不长眼的风吹得小脸冰冰凉干巴巴。
“会不会麻烦朝伦哥?”时木问。
朝伦马上说不麻烦。两个人紧挨着坐,朝伦的大手交叉捧在一张小脸。
鱼儿上钩了,时木提起来兴冲冲叫喊,“我钓到了。”
朝伦揽着他的肩亲在左脸,“水好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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