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被肉壁绞缠得痛快至极,厉承明捧住苗越安的俏脸,忘情地咬着她的唇舌深吻。苗越安温顺地吞下厉承明渡过来的口水,腿心处的蜜穴再次贪婪地嘬吮起公公粗硬的肉刃。
她如蛇般轻扭着腰肢,紧致湿热的内壁叫性器上盘绕的青筋熨贴得舒服到了极致。
原来在性爱中掌握主动权的感觉竟是如此的美妙。苗越安哼吟着让鼓胀开来的沟冠来回刮挠着内里的敏感点,细密的酸慰如烟花般绽放开来,逼得她痉挛着将自己蜷成了只红透的醉虾。
喘息声夹杂着黏腻的湿吻声,苗越安双手交叠在厉承明的颈后,目眩神迷地再度摇曳起那段凝脂般的水蛇腰来。
厉承明只是将手轻覆在丰臀上,苗越安便受不了地扭得越发大胆起来,痴迷地拿淫水横流的小逼不停蹭着壁垒分明的下腹,将根肉茎吞嚼得更为坚挺饱满。
她显然是又要到了,唇齿间泄出含糊不清的哭吟,在喘息的间隙细声央求着厉承明动一动,“重……重点……”
厉承明却不为所动,慢慢舔吮着苗越安的樱唇道:“爱不爱我?”
但动情时的话又能当得了几分真?
厉承明反应过来后哂笑了下,打开手机相机,对着镜头重新问了遍:“爱不爱我?”
作不得数又怎样,留下证据总能让俏儿媳乖乖就范的。
“爱……”
“要不要跟爸爸永远在一起?”
“要……”
苗越安神志昏沉,迷离的双眸盯着厉承明的薄唇,时不时凑过去衔吮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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