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越安怎么会不记得,那天她泡在热水里,浑身都沾上香味,被厉承明肏到直接晕死了过去。
“往后拒绝的话都到我身底下说去。至于刚才的……”
苗越安据理力争道:“我很能明白你的心意,可是我想稳当着来,所以才会觉得太快了,你也要理解我的是不是?”
“理解你的心口不一?”厉承明望向那双小鹿般闪烁的明眸,一如初见时的单纯伶俐,又带着细微的叫他悸动的天真,“不过不要紧,我听人在酒桌上开玩笑讲‘阴道直通灵魂’,不听话,肏几顿就乖了,是不是?”
他学她把话放轻放软了讲,气息如羽毛般抚过苗越安的面颊。她倏地就酸软了身子,点点濡湿自阴穴深处沁了出来。也许正是因为他们上过太多次床了,才赋予了厉承明有那般魔力,能轻易掌控她的欲望。
厉承明将苗越安的情动收入眼底,他开门下车,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。
苗越安却不肯下车,她清楚即将要发生什么,便湿漉着眼眶,贝齿轻咬下唇作无声的抵抗。
厉承明扣住苗越安的细腕,不由分说地将她从车里打横抱起。
苗越安小小挣扎了一番,厉承明垂眸看她,沉声道:“还是留着点力气挨肏的好。”
苗越安仰头一口咬住厉承明的脖颈,半吞不吐道:“放我下去!”
她齿间衔着他的皮肉,舌尖不经意碰触了几下,厉承明眸色沉如浓墨,感觉到被布料束缚的性器鼓噪着,迫不及待地想狠狠挞伐儿媳的小逼。
电梯停在5层,厉承明买的这套房是视野景观极佳的入户式上叠。电梯门刚一打开,他便将苗越安抵在玄关处的矮柜上,单手撩起长裙裙摆,又迅速扯落她的内裤,释放出巨刃后便直接刺入微湿的花穴。
那物太过粗硕,偾张的顶冠卡着穴口进退不得。苗越安疼得吁气,鹿儿似的眼眸蒙着层水的壳,欲落不落地闪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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