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厉祎南软了态度道:“他好歹是我名义上的父亲,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嫌隙,看在我的份儿上你就少跟他斤斤计较了,好不好?”
苗越安险些就要坦白厉承明骚扰她的事,但仔细一想,人家是穿一条裤子的父子,只要厉氏的继承悬而未决,厉祎南都决不可能为了她而跟厉承明翻脸。
“好吧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就不跟爸计较了。”苗越安睁着眼睛说瞎话道:“谁叫你的面子大过天呢?”
厉祎南自然吃苗越安为他委曲求全这一套,忙搂住人哄道:“乖乖真大度,你想要哪款包包,老公给你买。”
苗越安伸手捂住厉祎南凑过来的嘴巴,“我暂时没想要的,不如你先把钱给我,等我有喜欢的了再买。”
厉祎南精虫上脑,呼哧带喘地揉着苗越安的娇躯,边说着依你都依你边把人压在了身下。
原本苗越安以为这事传不到厉承明耳朵里去,未曾想没过几天,他就为了升学的事打来了电话。
这段时间以来,苗越安每天都忙着学期末的各项收尾工作,看到是厉承明的来电,心头先是涌上来一股烦躁,继而才有那么些心慌胆怯。
自那次她从栖山别院回来就再没见过厉承明,这会儿看着手机,她下意识不想接,但想想又不妥,索性就让铃声那么响着,直到等待超时,那边自觉挂了。
可没料到厉承明一通电话打不成又契而不舍地再打来一通,苗越安烦闷得不行,赌气地接通后道:“干嘛呀!我有事很忙,麻烦你长话短说。”
厉承明一听到苗越安的那股子娇憨便笑了,故意逗她道:“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?”
“那你上次亲我,就是你对晚辈的态度吗!”嘴巴比脑子还快,苗越安一说完就懊恼得紧咬住下唇,面上一阵热过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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