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不就是赶鸭子上架嘛!我可不做这种缺德事,省得孩子将来长大了怨我是个不称职的妈妈。”苗越安捂住耳朵不想听,两只白玉似的脚一趿上拖鞋便跑出了卧室。
“你!”苗佳怡想骂又碍于身边刚睡着的宝宝,恼得连喝了好几口水都压不下火气,直到晚上吃饭时都没给妹妹个好脸色看。
苗越安完全没事儿人似的,心大地照旧能吃能喝能睡,
苗佳怡看她那样油盐不进也懒得再和尚念经,这魔丸还是留给苗妈来给她上紧箍咒吧。
苗越安住苗佳宜那儿,先开始,厉祎南晚上还会打来电话煲些情意绵绵的电话粥,坚持不到一个礼拜,这电话打得就缩水了,两人只简单聊几句,苗越安就例行公事地说收尾的问候语,譬如“注意身体”、“别工作太辛苦”之类的。
苗佳宜看不下去,让苗越安讲话别那么冷淡,“好像身上长了钢刺一样,人家一靠近就恨不得戳死。”
苗越安心说对了,我真恨不得这渣男去死,嘴上犟道:“你第一天认识我啊,我就这性子,改不了了。”
苗佳怡想当然以为是小夫妻俩闹了别扭,等丈夫陈海洋回来后关起门来同他商量对策。
就快放暑假了,陈海洋提议找个避暑地一起过周末,“周六去周日回,怎么样?”
苗佳宜觉得这主意不错,正好带大儿子跳跳出去玩一玩放松放松。当然她另存了私心,问老公要不要把苗越安的公公厉承明叫上,“他不是本地杰出企业家嘛,跳跳马上就要小升初了,我看中了个私立初中,除了入学测验外还要摇号,我想请他帮忙看看能不能疏通下关系。”
陈海洋说:“入学摇号的事,你找人也没用的吧?”
“哎呀,你真是死脑筋,试一试又没关系,万一能行得通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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