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说到这儿,苗越安便想起了厉承明,那日花园里发生的一切随即浮现在了苗越安的脑海中。即便过去多日,她似乎仍能感受到那个吻带来的心悸,脸颊蓦地就发烫了起来。
程书君瞧着苗越安莫名其妙地低下头去,以为她又开始难过厉祎南的背叛,气得不轻道:“果真是你过得太滋润了,才会将男人的忠贞看得那么重要。越安,世界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,你又何必在意那种廉价东西。”
苗越安抬起头来,偏不服气道:“所以明明是猫的错,为什么却要我来与自己和解?”
“男人到最后都是一样的,没有例外。”程书君说:“越安,不要自己把自己困住,更不要把感情寄托在男人身上,我并非在暗示你也可以同样放肆,但让自己享受生命的方式不见得只有爱情。
你还那么年轻,有工作,有朋友,有爱你的家人。往更俗气了说,是厉祎南的钱同样也是你的,与其执着他那一文不值的专一,尽管去花他的钱不好么?”
程书君说的都有点心酸了,“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,还是有钱有闲惯得你的,要像我这样两眼一睁就得努力赚钱还房贷的,哪儿还有心思伤感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苗越安也觉得让程书君做自己的情绪垃圾桶怪不好意思的,速速买完单后跟她杀入奢侈品店,很是大方地刷卡送了程书君一只心心念念的黑金康康。
程书君瞬间心花怒放,抱着苗越安哼哼唧唧地夸她人美心善,“晚上想吃什么?我来买单!”
最后两人选了家日式海鲜料理,程书君照着菜单上最贵的档次请苗越安吃了餐饭。
两人吃完出门,在走廊上恰巧撞上几人从另一间和室里出来,登时将长窄的走廊占得拥簇。
起初只是余光中见人频频向这边张望,苗越安心生好奇,便侧过脸去看是怎么一回事。谁知那人倏地面目失色,慌里慌张地退进包厢里去了。
凑巧里面正有人站在门边,大概是冷不防被退后的人踩了下脚,边呼痛边调侃道:“我新买的鞋呢,给我踩脏了得赔我双新的。”
那是一把极悦耳的女声,温温柔柔的。苗越安循声看进门里去,因被前面的人挡着,只能瞧见她小半边身子。那人穿了条剪裁贴身的绸缎长裙,裸露的胳膊白嫩得犹如上好的羊脂玉。她的肩上搭着只手,手腕上戴着块腕表。苗越安目之所及,总觉得眼熟,似乎是在哪儿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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