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查岗啊?”厉祎南嬉皮笑脸的,不见一丝紧张。
今天下午他刚下飞机,就接到了厉承明的来电。电话里厉承明讲苗越安可能知道了他和徐宁的事,让他再与人约会时记得谨慎点,别被人抓住了把柄。
厉祎南当时还挺疑惑的,苗越安虽说不算完全信任他,却也断不会玩跟踪调查偷拍的戏码,那她又是从哪里知晓的呢?
“也不是。”苗越安坚信婚姻需要坦诚,但话说出口却仍隐瞒了三分,“我就是有个朋友,看见你和你一个女生在机场候机。”
“程书君?”
“不是,你可能不记得了,那个朋友来参加过我们的婚礼。”
厉祎南点头道:“这次出差,我确实是和一位女同事去的,但只是普通同事关系,你不要多心,我总是最爱你的。”话落,便低下头想一亲芳泽。
只是普通同事?
原来背叛和说谎竟然是如此轻而易举的事。
苗越安生硬地躲开了,“快期末了,学校事情好多,我先洗漱休息了。”
厉祎南不疑有他,抱了下苗越安道:“不要太辛苦,你开心最重要。”
苗越安突然觉得厉祎南虚伪得令人作呕,他究竟是如何心安理得地做到在享受出轨带来的刺激与快乐的同时,又满嘴情话地对她装深情装体贴?
又或许善于伪装本就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天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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