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祎南大声嚷嚷着,再次将手伸向红酒瓶。
借酒浇愁愁更愁,厉祎南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,厉承明再嫌弃也只能让他留宿一晚。
饶是那么多黄汤下肚,厉祎南竟还记得昨晚拜托厉承明的事。加之他随心所欲惯了,前一天刚跟厉承明提及让他帮忙见一见自己的新朋友,第二天醒后便急匆匆来找厉承明,说约了人家喝下午茶,请他陪同前往。
“我以什么身份去见她?”
“我说你是我小叔,她觉得没问题。”
厉承明无可无不可,下午便开车带厉祎南前去赴约。
两人约在一处闹中取静的茶舍,厉承明二人到时,那位女性朋友已坐在包厢里喝了一会儿茶了。
那人姓徐,单名一个宁。
那也是一位妍丽知性的美人。
厉承明与她相谈甚欢。
回程时,厉祎南兴冲冲地问他觉得徐宁如何。
这俨然是一次红白玫瑰的交锋。厉承明看着厉祎南期待的眼神,说:“你的两位朋友都很优秀,但我从长辈的角度考虑,会更喜欢苗越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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