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露天的。”姜妩睁开了一只眼。
“竹篱笆两米高，谁看得见？”
“老板娘在外面扫雪。”
“隔着一道门。”
他的手没从她的裤腰上退开。手指勾着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点，水流从缝隙里灌进去，温热的。
姜妩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裴妄换了个方式。
他转过身面对着她，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石头上，把她围在了角落里。
白色的蒸汽在两人之间飘着，他的脸凑过来的时候水珠从他的下巴上滴下来，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淌。
他低头亲了她的嘴唇。
嘴唇上全是温泉水的味道，有一点点硫磺味，咸的。他的舌头伸进去搅了两下，把她嘴里的温度翻了个遍。
他的右手从石头上移开了，按在了她的肩膀上，手指捏着比基尼绑带的结扣。
一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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