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甲卸掉了，扔在旁边的空座位上。
连体滑雪服的拉链从领口到腰际，他两手捏着拉链头往下拉，拉到了小腹的位置。拉链经过胸口时刮过她硬起的奶头，她吸了一口气。再往下，拉链头抵上小腹，他没停，又往下拉了两寸，直到能伸进手。
滑雪服的上半截被他从她肩膀上剥了下来，翻到了腰上绑着，里面那件速干衣暴了出来。
黑色的紧身排汗速干衣。
面料薄到不能再薄，弹力极好，贴在她身上把所有的线条都勾了出来。
锁骨，胸口，腰线，全在这件衣服底下一览无余。没穿内衣。两团奶被布料勒得形状完整，奶头硬成两点，把面料顶得又尖又湿。中间那条沟壑深得能夹进手指。面料上还有一层薄汗浸出来的潮气，让黑色的布料在光线底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。再往下，小腹平坦，裤腰底下那条缝已经能隐约看见——内裤被淫水浸透，深色的印子正往外洇。
裴妄的手停在她腰侧没收回去。
他蹲在她面前，视线的高度刚好在她胸口的位置。鼻息喷在她奶头上，隔着布料都是热的。
速干衣的领口是圆领的，开得不低，但面料太贴了，圆领下面那两团的形状、弧度、甚至中间那条沟壑的深度全看得清清楚楚。他能看见奶头的颜色透过湿布透出来，能看见她呼吸时乳沟里那层细汗。
“你看够了没有？”姜妩低头看着他，声音发飘。她能看见他喉结滚动，能看见他滑雪裤前面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，把裤裆撑得变形。
裴妄没答。
他的两手从她腰侧往上移了。
掌心隔着速干衣的面料从肋骨扫上去，到了胸口下沿的位置，手指张开了，十根手指扣着她胸口的轮廓从两侧往中间合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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