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这是图书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手指没继续往上。
但也没往下退。
五根手指就贴着她大腿根最内侧的位置不动了，掌心的热度一秒一秒地往她皮肤里渗。
姜妩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。
她的右脚在桌子底下动了一下。
她穿长靴的右脚从自己的位置伸了过去，脚尖碰上了裴妄的小腿。
裴妄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姜妩的脚尖沿着他的小腿往上滑，麂皮靴面蹭过他运动裤的面料，从小腿肚到膝盖到大腿外侧，一路往上。
到了他大腿中段的时候她换了方向，脚尖往内侧转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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