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吹蜡烛。”
裴妄撑着胳膊坐起来,晃了两下才稳住。牛仔裤里那根东西随着他坐直完全弹在裤面下,又粗又长。他凑到蛋糕前面吹了。
蜡烛灭了,卧室里只剩台灯那点光。
姜妩把蜡烛拔出来扔在纸巾上,正要去厨房拿刀切蛋糕,手腕被裴妄从后面拽住了。力道不稳,却烫。他把她整个人拽回床沿,醉了的脸埋进她后腰,鼻子在她臀缝上蹭,隔着丝绒睡裙吸了一口。
“不切。”
“不切你怎么吃?”
“用手。用舌头。用鸡巴。”他的呼吸喷在她尾椎上,“奶油抹你奶上,抹你逼上,抹你阴蒂上。我舔。舔干净之前不准逃。”
他伸手在蛋糕表面挖了一指头奶油,抹在了姜妩的鼻尖上。
凉的,甜的,奶油的质地很绵密,黏在她鼻尖上一小坨,白色的。
姜妩偏了一下头:“裴妄你幼不幼稚?”
裴妄没理她。
他又挖了一指头,这回没往她脸上抹。
他抓住了姜妩的右手手腕,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,让她隔着牛仔裤握住那根完全勃起、烫得发跳的鸡巴。龟头已经把布料浸透,黏糊糊的前液蹭了她满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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