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裙失去了肩带的支撑,从她上半身滑落,堆在了缎带卡住的腰际位置。上半身只剩那条交叉缠绕的暗红色缎带横在胸口,底下什么都没有了。
镜中的画面——裸露的肩膀和胸口,暗红色缎带勒出的惊心弧线,他的嘴唇贴在她颈侧,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,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到了前面。
她的手还被绑在背后。
挣了一下,缎带的花结在手腕上滑了滑,没开。
裴妄的牙齿咬住了她后颈和肩膀交界的那块肌肉,不轻不重地磨了两秒,一个红印洇了出来。
他的右手从她下巴移到了她的腰上,两手同时用力,把她整个人拎起来向前推了半步,她的膝盖撞在了落地镜旁边的墙面上。
“裴妄——”
他的身体贴了上来。
胸膛压着她被反绑的手腕,体温隔着缎带和手背传过来,很烫。
他的胯顶在她臀线上,隔着他运动短裤的薄面料,她能感觉到——已经硬了。
镜子里的画面从两人的全身变成了大半身的特写距离,她的脸、她赤裸的上身、勒在胸口的红缎带、他从后面覆上来的身体,全在一步之遥的镜面里展开。
裴妄的手从她腰上绕到了前面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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