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妄走回来，在她身边躺下。
他侧着身看她，一只手支着脑袋，另一只手搁在她的小腹上，掌心贴着她的皮肤，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“防晒涂好了。”他说。
姜妩睁开眼看了他一眼，伸脚踹了他一下。
“你下次能不能别什么地方都搞？”
“你不喜欢？”
姜妩没回答。
海风从甲板上吹过，把两人身上的汗吹干了一些。精油的椰香味混着海水的咸味飘在空气里。
远处的海面上有一艘货轮慢慢地从视线里滑过去，汽笛声传过来的时候已经变得很轻很远。
裴妄把她比基尼松了的系带重新系好了，打了一个比刚才更紧的蝴蝶结。
“中午吃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你还有心情想吃的？”
“体力消耗了得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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