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妄的呼吸粗了，左手从她小腹往下滑，指尖碰到了牛仔短裤的裤腰扣。
他没解扣子。
他的手掌隔着牛仔布按在了她两腿之间的那个位置上，手指用力往下压了一点，把油箱的震动通过他的掌心更集中地传到了那一个点上。
姜妩咬住了他胸口那件打底衫的布料，牙齿陷进纯棉的面料里。
引擎轰鸣的声浪在空旷的山顶观景台上回荡，被夜风吹散了一部分，传不到山下去。
盘山公路的弯道上出现了车灯的光束——车队的人追上来了。
裴妄的右手松开了油门，引擎回到了怠速。
震动骤然减弱，从狂暴变成了温和的嗡嗡声。
姜妩瘫在他怀里，浑身都在发软，额头上全是汗，卫衣的后背被山风吹得凉飕飕的。
“他们上来了。”裴妄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你早干什么去了……”
“时间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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