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妄把手机放在桌上，转过头看姜妩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，但下颌那块肌肉绷着，太阳穴旁边有一根青筋跳了两下。他的右手还按在她大腿上，指尖已经隔着布料按进了她的缝里。
“你吃醋了？”姜妩端起碗继续吃饭，声音却有点发虚，“那是个漫画人物，画出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是画出来的。”
“那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？”
裴妄没回答。他站起来，拎起两个人的书包，一手扣住姜妩的手腕往外走。
“我还没吃完——”
“回家吃。回家把你的逼吃干净。”
他说的“家”是城南那套大平层。
二十分钟的车程，裴妄一路没说话，右手搁在方向盘上，左手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车窗的边框。裤裆鼓得老高，他也不在乎。
到了公寓，门刚关上，姜妩的后背就撞在了玄关的墙上。
裴妄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，另一只手扯住了她身上那件T恤的领口。
她今天穿的这件T恤胸口印着一个漫画人物——不是那个银发反派，是另一部漫画的角色，但裴妄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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