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裴妄围着一条白色浴巾从浴室出来，头发还滴着水，水珠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，经过锁骨上那条湿透变了形的黑色蕾丝choker，滑进胸口的肌肉沟壑里。
他看见客厅里站着的姜妩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她背对着他，逆光站在落地窗前面，整个人被阳光勾出了一圈发亮的轮廓。白色衬衫的下摆随着她喝水转身的动作飘了一下，露出底下一截大腿根部的白。
裴妄的目光从她的脚踝扫到了大腿，又从大腿扫到了衬衫下摆的边缘，停了两秒。
他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姜妩转过身的时候看见了他的表情，水杯还举在嘴边。
“你看什么？”
“你穿了我的衬衫。”
“我裙子皱了，凑合穿一下。”
“里面呢？”
“里面什么？”
“里面穿了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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