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滑。反正待会儿都要洒在你身上舔干净。”裴妄把瓶塞从花瓣里捞出来扔掉,往两只杯子里各倒了半杯粉色的酒液。
他把一杯放在浴缸边沿上,自己端着另一杯在浴缸外面的地砖上靠着墙坐了下来。
两人碰了杯。
姜妩喝了一口。
香槟冰得很透,气泡在舌尖上炸开,酒液顺着喉咙往下走的时候带着一股冷意,和浴缸里的热水形成了反差。她感觉那股凉意一路滑到了小腹,让她更空虚。
她懒洋洋地泡着,右脚从水面下伸了出来,搭在浴缸的边沿上。
她今天做了脚趾甲,大红色的甲油,跟玫瑰花瓣是同一个色号。五个脚趾头在浴缸边缘晃了晃,水珠顺着脚背往下滴。
她的脚趾夹住了浴缸边上那只香槟杯的杯脚。
杯子被她的脚趾头夹着,晃晃悠悠地往裴妄那个方向递了过去。
“喝。”她故意用脚趾夹得更紧,脚心对着他。
裴妄看着那只被她脚趾夹着的香槟杯,喉结动了动,裤裆里的鸡巴瞬间完全硬了起来,顶得运动短裤鼓出一个清晰的形状。
“你让我喝你脚趾头夹过的杯子?”
“怎么?嫌脏?你不是什么都亲吗?连我的逼都舔得那么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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