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换了那件黑色丝绒旗袍,五颗珍珠盘扣系得整整齐齐的,侧面的高开叉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开一合,每走一步都能隐约看见大腿内侧雪白的肉。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,鞋跟八厘米,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响。旗袍下没穿连裤袜,只穿着一条黑色的细带丁字裤,布料窄得几乎不存在,走路时早就被她自己的水浸湿了一小片。
洗手间在餐厅外面走廊的尽头,女卫的门推开之后是一排洗手台,里面是四个隔间,最里面那个是无障碍隔间,空间比普通隔间大了两倍。
姜妩进去的时候,洗手台前站着两个女的,三十来岁,穿着小礼服,对着镜子补妆。
其中一个染了亚麻色头发的女人正在涂口红,嘴巴张成O型,边涂边跟旁边的人说话:“你看见没有,今晚那个冠军选手旁边坐的那个男的?”
“哪个?后面那个穿黑T的高个子?”
“对对对,就那个。我的天,长那样的在体育馆跳舞圈能排到前三了吧?”
“人家不是选手,好像是她男朋友。”
“男朋友?啧,跳拉丁的女生都这么会挑的吗?”
姜妩从她们身后走过,面上没什么表情,推开最里面无障碍隔间的门进去了。
隔间很宽敞,有扶手、有折叠换衣台,马桶旁边还有一个紧急呼叫按钮。
她没急着用,靠在墙上闭了闭眼。
今天一整天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一点。赛前的紧张、赛场上的高强度输出、颁奖时维持的笑脸、庆功宴上应付各种人的社交……现在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可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裴妄在桌布下摸她的触感,阴唇已经微微发肿,丁字裤的细带卡进缝里,湿得难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