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的催促声越来越密。
“第三组第二位选手请马上到候场区！”
裴妄的手终于松开了她的膝盖。
他站起来，拿化妆台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亮晶晶的水渍，然后蹲下去帮她把连裤袜重新拉上来，把已经湿透、黏在腿根的丁字裤重新卡好。舞裙的流苏理顺了铺好，遮住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大腿。
姜妩瘫在化妆台上喘了半分钟，双腿还在打颤，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，余韵让她眼前发白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的声音全是气音，带着哭腔，“我差点叫出来……”
裴妄扶着她从化妆台上下来，两手掐着她的腰稳了稳，故意用已经硬得发疼的裤裆顶了顶她的小腹，低声说：“上台的时候夹紧。别让水顺着腿流下去。听见没有？”
“口红没花。”他低头检查了一下她的脸，“眼妆也没花。下面……我舔干净了。别的地方——”
他的目光扫过她的大腿内侧，那里还留着几道湿亮的痕迹和淡淡的红印，他伸手用纸巾飞快地擦了擦，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，该上场了。跳的时候想想我舌头在你逼里的感觉。”
姜妩深呼吸了三次，站稳了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——浓妆完好无损，舞裙流苏整齐，头发一丝不乱，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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