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画面有一种说不清的冲击——她穿着被拆了一半的黑色旗袍,他穿着整齐的黑色西装,从后面把她压在了镜子前。
他的手从腰窝往下滑,掌心贴着她的髋骨,指尖碰到了蕾丝内裤的边缘。
姜妩的额头抵在了镜面上,呼吸在玻璃上哈出一团白雾。
裴妄的嘴唇落在她后颈上,沿着脊梁那条凹陷的线往下亲。旗袍的领口很高,他的嘴唇被立领挡住了,他用牙齿咬住领口往下扯了半寸,露出后颈最上面那截皮肤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敲门声——又是组委会的工作人员。
“1708,请问姜妩女士在吗?确认一下明天的出场号码牌。”
敲的是隔壁。不对,敲的就是她的房间。
两人同时停了。
裴妄的手从她旗袍里抽出来,退后一步,顺手把敞开的旗袍拉了拉,盖住了她的腿。
姜妩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门口开了个门缝,侧着身子挡住了房间里的视线。
“在的,号码牌给我就行。”
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贴了编号的参赛牌,让她签了字,走了。
门关上的时候,姜妩靠在门板上看着站在落地镜前面的裴妄。
他两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黑色蕾丝choker在衬衫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,镜子里映出他半张侧脸和压得很沉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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