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阿姨转身出了诊室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。
诊室里就剩他们两个人。
医务室不大,一张办公桌,一张病床,病床三面围着白色的布帘子,帘子拉上之后从门口看不见里面。
裴妄拉上了帘子。
白色的棉布帘子在金属轨道上哗啦啦滑过去,把病床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封闭空间。姜妩靠在枕头上,胸口还在起伏,运动内衣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速干T恤,后背的汗把布料洇成了深色,乳头被内衣勒出两颗硬硬的凸点。
裴妄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,目光扫过床头柜——上面放着刘阿姨刚才用过的听诊器。
他伸手把那个听诊器拿了起来。银色的金属头在他手指间翻了个面。“你拿那个干什么?”姜妩看着他,声音已经带了点水。
“帮你听听心跳降下来没有。”裴妄把听诊器的耳件塞进自己的耳朵里,一手握着那个圆形的金属听头。
“你又不是医生。”
“不用是医生也能听心跳。”
他没有把听头放在她T恤外面。
他的左手捏住她速干T恤的下摆,往上掀了一截,露出腰腹那块柔软的皮肤,汗水让她小腹发亮。然后手继续往上推,推到胸口的位置,指尖碰到了运动内衣的下沿。“裴妄。”姜妩按住他的手。
“听心跳要贴着皮肤,隔着衣服不准。”他说得一本正经。手指从运动内衣下沿探进去,把紧绷的弹力面料往上推了两寸。金属听头碰上她皮肤的时候,姜妩嘶了一声——那东西凉得要紧,隔着内衣都能感觉到金属面贴在她滚烫的胸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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