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来的时候，目光从她脚踝开始往上扫。黑丝包裹的小腿、膝窝、大腿内侧——每一寸都被网格勒出细痕。然后停住了。
姜妩右腿大腿外侧偏上的位置，黑色连裤袜破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，大概是刚才拉伸的时候指甲勾的，丝线往两边卷了卷，露出里头一小片皮肤。
那块皮肤白得扎眼。
黑丝的网格纹路跟里头的肤色一对比，那个破洞跟故意开的窗口一样。窗口里那点肉嫩得发亮，像是在等被手指、被舌头、被鸡巴钻进去。
“你丝袜破了。”裴妄说。声音已经哑了，“破在这儿，跟你自己把逼窗开给我操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啊？”姜妩低头看了一眼，耳根红了，“刚才踢腿的时候勾的吧，回去换一条。”
裴妄没接她这话。
他走到姜妩面前，一手扣住她的腰，掌心直接按在她腰窝，拇指陷进软肉；另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，把她压着往后退了两步，退到落地镜前那张矮凳上坐下。
矮凳很低，姜妩坐上去的时候膝盖几乎跟胸口平齐，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在镜子里拉得很长。这个姿势让她的逼被迫往前送，黑丝裆部被撑得更透，阴蒂的小凸起都能看见。运动内衣里的奶子随着坐下晃了一下，乳沟加深。
裴妄在她面前蹲下来。他的脸正对着她腿间，呼吸喷在那层薄丝上，热气透过网格烫到阴唇。鸡巴在裤子里顶得发疼，他没急着放出来，先用眼睛把她逼缝盯穿。
他的手指碰上了那个破洞。
指腹的茧子刮过卷曲的丝线边缘，粗糙的皮肤蹭着破洞里裸露出来的那一小片大腿。那一小片肉立刻起了鸡皮疙瘩，她穴口跟着收缩，一股热液从缝里渗出来，把黑丝裆部洇深了一点。
姜妩往后缩了一下：“干什么？回去再——你别在这儿撕，我逼都……都湿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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