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鸡巴头部陷进她湿透的裤裆里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阴唇被撑开、穴口又软又热地含着他。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汗珠子从他鬓角滑下来,砸在她的运动内衣肩带上,再顺着乳沟往下滑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下来吗?”他问。嗓音全是气声,胯下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跳,顶着她最嫩的那点。
“拍照。”
“拍什么照。”裴妄的嗓音全是气声,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嘴唇上,带着汗味和欲望,“一个星期没操你了,你信不信我在楼上快疯了?我对着你发来的照片撸了三次,精液射在洗手台上,还是想你的逼。想你里面又热又紧,想你被我操到喷水,想把精液灌进你子宫里。”
姜妩被他这句话堵得什么都说不出来。穴里猛地绞紧,又挤出一汪水,顺着会阴往下淌。
他这周赶上期末项目答辩,连着五天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,两人见面不超过三次,每次都是在食堂匆匆吃个饭就走。
她不是没注意到他每次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沉——像是要把她按在食堂桌子上、当众扯开裤子插进去。
“那你也不能拿深蹲当借口。”她别过脸,耳朵红得快滴血。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,阴蒂更用力地蹭上他的龟头。
“我不找借口你肯下来?你那件内衣是故意穿给我看的吧,奶子都快溢出来了。”裴妄松开一只手,扣住她的后颈,把她的脸掰回来,“看着我。看着我怎么用这根鸡巴操你。”
姜妩瞪他。眼眶已经湿了,嘴唇微张,呼吸乱得像刚高潮过。
他在她瞪他的时候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带着一个星期积攒的燥热,舌尖撬开她的嘴唇就长驱直入,吮得又急又重。他吸她的舌头,咬她的下唇,把唾液渡进她嘴里。同时保持着深蹲的姿势,两条大腿撑着两个人的体重,膝盖压得发白也没站起来——他把她往下按,让她的逼更狠地坐上他的鸡巴,隔着裤子模拟抽插,一下,一下,龟头碾着阴蒂打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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