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妄没回答,绕到球桌另一头把三角架里的红球摆好,又把彩球一颗颗放到点位上,动作熟练得很,一看就是老手。
姜妩学着电视上的姿势趴到球桌边缘,左手撑在台呢上想架个手桥。她今天这条包臀短裙是弹力面料的,裙长刚过大腿中段,她一弯腰,裙摆直接往上窜了三寸,绷在臀部的布料紧得勒出完整的弧线。
两条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腿绷得笔直,脚后跟踮起来,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球桌沿上。
裴妄站在三步外,原本叼着根没点的烟,看见这个画面,烟直接从嘴角掉了下来。
他把烟捡起来扔进烟灰缸,清了清嗓子走过去。
“手桥不是这么架的,你这姿势歪得跟螃蟹似的。”
裴妄说着,从背后直接贴了上去。
一米八八的身高,两条长腿卡在她腿外侧,胸膛严丝合缝地压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。他整个人把她罩得不见天日,两人之间连张纸都塞不进去。
“左手食指和中指分开,大拇指顶住球杆,对,就这样。”
裴妄的右手覆上她持杆的右手,五指扣着她的手背,握着球杆往前推了两寸。
他的掌心干燥滚烫,指节卡在她指缝里,每一根手指的位置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。
“眼睛看母球和目标球的连线,别看杆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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