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妄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呼吸粗重起来。
台上的老教授还在讲着唯物主义,台下这方寸之地却烫得吓人。
“这就受不住了?”姜妩目不斜视地盯着黑板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,“裴大少爷,你的定力也不怎么样嘛。”
她脚尖一挑,直接往最危险的禁区蹭了过去。
裴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。
他猛地伸手探入桌下,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脚踝。
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过来,烫得姜妩脚趾蜷缩了一下。
姜妩想抽回脚,却被他死死扣住,不仅没能退开,反而被他强行拉着往他腿根深处按了下去。
隔着布料,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处骇人的滚烫与狰狞。
“你在玩火,姜妩。”裴妄哑着嗓子,大拇指在她脚踝骨上用力摩挲,把那层黑丝蹭得起了毛,“下课别跑。”
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,姜妩抽回脚套上高跟鞋,抓起包就走。
她才没傻到留下来给这头饿狼当点心。
到了傍晚,裴妄在校外的大平层公寓里洗完澡,正烦躁地翻着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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