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後背贴着磁砖墙,凉得「啊」的一声,热水从她颈後一路淌下去,淌过锁骨、淌过那团湿透的白、淌进裙摆。她的腿在抖,两手撑在我肩上,指甲陷进去。她说:「先生,我明天换了班就离开这家医院了……」我说:「那今天就别想明天。」她嗯的一声把眼睛闭起来。
她的手在我腰上推,推了两下就不推了。我亲她的颈,她整个人往後缩到墙上,腿却自己张开。我摸到她裙下——她抓住我的手,小声说:「先生不要……明天我还要在这里上班……」
我说:「那我们小声。」她「嗯」的一声,声音都在抖。我把她的裙子拉到腰上,她的内裤是白的,湿了一半,贴在那团黑上。我两指一勾,她「啊」的一声咬住嘴唇。
她蹲下去要帮我脱,我按住她的肩让她站着,她自己把裙子往上卷到胸口,那团白制服里是湿透的内衣,乳头顶出两个清楚的形状。她仰起头让热水冲在脸上,张嘴接水,然後含住我的肉棒。她的嘴比女友的小,舌头却灵活,整根吞进去,喉咙口一缩一缩,手还握着剩下的部分上下套,咕叽咕叽的声音混在水声里。
我蹲下去舔她,她的手插进我头发里,压着声音「嗯……嗯嗯……」热水声盖住大半。她的穴很紧,比女友的紧,还带着一股肥皂的味道。我用舌头顶那颗核,她的腿抖得站不住,我扶着她的腰让她靠墙。
她说:「先生……不能插……会被看到……」我说:「玻璃雾了。」她说:「雾会退……」我说:「那我们让它更雾。」我把热水转到最大,整个人把她抱起来,她两腿缠上我的腰,我一挺整根没入。
她里面热得吓人,紧得我一时动不了。她抓着我的肩膀小声说:「先生好粗……慢一点……」我慢慢抽出来再推进去,一下一下,她的叫声压在手掌里变成嗯嗯的鼻音。走廊上忽然有推车的声音停下来,我们两个人同时僵住,那声音在门口磨了两下又走了,她松口气,穴里却自己缩得更紧。
她叫出声又摀住嘴,眼睛瞪得圆圆的,制服全湿贴在身上,那块名牌正贴在我胸口。我扶着她的腰抽动,水声啪啪,她的高潮来得比我想的快,全身一抽,腿夹住我,穴里一缩一缩地绞。
她说:「先生……我要射……不是……」她自己也笑出来,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。我第二次射在她里面时她整个人缩起来,小声说:「完了……我是第一次……在医院……」我说:「我也是第二次在医院。」她用手捶我的胸口。
她靠在墙上喘了很久,忽然抬起头问:「先生……你女朋友知道吗?」我说她知道,她在隔壁那张床上睡着了。她的脸更红:「我不是问这个……我是问,她知不知道你……这样。」我说:「她要我诚实。」她愣住,然後低头笑,笑得肩膀抖:「你们两个……真奇怪。」
她把毛巾拧乾,贴到我胸口擦了几下,擦着擦着小声问:「先生……你女朋友怀孕了吗?」我说明年结婚。她「啊」了一声,把毛巾拿开,像做了什麽不该做的事:「那你要对她好。」她说完自己先愣住,红着脸把头低下去,额头抵在我的胸骨上,热水还在冲,她的睫毛在我锁骨上扫了一下。
我们擦乾,她穿好制服,把裙子拍平,洗了手,把毛巾拧好挂回原处。她开门前回头看我,小声说:「先生,你女友的点滴两点换。」我说:「那两点见。」她点头,走出去,拖鞋声啪搭啪搭地远了。
我帮女友把被子拉回肩上,坐回陪床椅上看她的睡脸。王姓伉俪那次之後我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为别的女人的身体心跳,那晚四个人一身汗相视而笑,多乾脆。这一次不一样,我心跳得快得像刚跑完一千公尺,而且我一点都不觉得乾脆——我舍不得把毛巾挂回原处,挂了两次才挂好。
两点整,门轻轻响,她进来换点滴,这一次她没看我,只低头弄针。换完她要出去,在门口停了一下,背对着我说:「明天……我大夜班。」我躺在床上,女友在我身边睡得香甜,我盯着天花板,下面又硬了。
天亮前我又做了一场梦,梦里浴室的雾散了一半,我看见那块名牌在我胸口一闪一闪。六点护士来换药,把针拔了,女友醒来第一句话是:「你陪床椅睡得好吗?」我说好。她说:「你眼睛下面黑黑的。」我说没睡好。她伸手摸我的脸,忽然停住,鼻子在我颈边闻了两下:「你身上有肥皂味。」我说刚洗过澡。她把眼睛闭回去,小声说:「医院的肥皂,味道我认得。」我坐在陪床椅上,两手垂在膝上,一动也不敢动。
她翻身面向我,手搭在我手腕上,眼睛还闭着:「你今晚又没睡。」我说有。她说:「你手心里全是汗。」我说天气热。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我,看了很久才说:「今天下午护士来换床单的时候,问我男朋友有没有替我擦澡。」我屏住气。她把眼睛闭回去,嘴角动了一下:「我说擦了,擦得很温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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