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嘈杂声传来,打断了楚长青思路,睁开眼睛看见不远处十字街道边,聚集了不少人在那里围观,起哄声,调笑声不断响起。
爱凑热闹是华夏人祖传的通病,楚长青也不能免俗,好奇心催促着他来到人群外围,踮起脚尖一看,一个浮夸不堪,身穿锦衣华缎的身影映入他眼帘,楚长青就乐了。
矛盾源泉不是别人,正好是段家三少爷段德,也就是他刚灵魂复活就遭受毒打的冤家,不是冤家不聚头,这话形容的多贴切,自己还没主动找他,就送上门来,天意不可违啊!楚长青心里嘀咕着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小人报仇绝不隔夜!自己都隔了这么长时间,也是时候解决问题了。
段家三少爷段德对面站着一位年芳二十一二左右的年轻女子,身穿一身浅绿色罗裙,外罩白色对襟小袄,腰身扎着翠绿色腰带。
大冷天的,身上衣服应该看见臃肿才对,但在她身上却完全没有体现出来。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子面站在那里婷婷袅袅,乌黑亮丽的秀发被她随意盘起,用一根木簪子卡住,耳边几根被风吹乱落下的秀发随风飘荡,显出白皙精致的脸孔,秀气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如狼似虎的段家几人,柔弱的身子轻微颤抖,白玉般的额头上渗出点点汗珠。
看到这里楚长青不仅暗赞:好一位弱不禁风的女子,格外惹人怜惜。
“我说薛家娘子,本少爷老远就叫你,为啥你看见我就跑呢,害得我追了你好一阵子,要不是少爷我腿快,今天倒追不上你了!你这是要去哪啊?”段三少爷脸上挂着和煦微笑,语气温柔,礼仪翩翩,一副佳公子模样。
“段三少爷,奴家忙着赶回去给弟弟买药,所以没有听见您的叫唤,望三少爷见谅!奴家在这里给您赔不是,实在是家里弟弟病重,怕耽搁了。”被称为薛家娘子的女子,声音委婉,对着段三少说道。
“哦,你弟弟?就是从小到大无药就会死的那个病痨子?”年轻女子的话令段三少眉毛一拧,说道。
听见段三少当着她的面说自己弟弟是‘病痨子’,薛家娘子脸上显出一丝温怒,最后却低下头轻轻应了一句。
“就那个病痨子,还有什么可看的,从小到大,天天吃药,到现在也有十四岁了吧,还没死,他|妈|的命可真硬!天天躺在病床上,十四年都没死!”
“我说,薛家娘子薛玲儿,你看看你,啧啧!刚过门丈夫在新婚之夜就一命呜呼了,不知道那个短命鬼有没有过洞房,要是没有,那家伙也死的忒冤了点!”段三少语气和蔼的对着薛玲儿说着,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对面可人儿的脸色变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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