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启言尴尬摸了摸鼻尖,鼻腔里萦绕的刺鼻气味让他浑身不适,只好老实应声:“嗯,对。”
病床上的女人虚弱得不成样子。
往日明艳夺目、光彩照人的眉眼彻底褪去所有亮色,脸色是近乎透明的惨白,毫无血色。
何启言看着她这副奄奄一息的模样,到了嘴边的问题硬生生卡住。
人家刚刚痛失孩子,要不过几天再问吧……
“算了,你……”好好休息四个字还没说出口。
齐明月缓缓抬眼,打断了他:
“我不想跟你说。”
“我要和卫钊谈,当面和他谈。”
……
距离卫钊的转机航班还有八个小时,时间还算充裕。
他简单做了伪装,避开酒店大堂的监控,从后厨的后门悄悄离开赶往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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