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操。我二十四,已成年,昨晚以为自己是这桌上最小的,今早才知道这桌上最会开车的是一根带屄的鸡巴。
她把鸡巴递到我嘴边。她说深喉,喉咙放松,跟段红旗一个要求。
我含住。她顶得比他哥深,她手大,虎口的茧蹭在我后颈上,磨得我发痒。她顶到我喉咙最里头,我自己咽了一下,她哼出声。
她说咽什么,咽了算第二回。
她在我嘴里射了。第二回高潮是她自己数的,她在本子上记,本子跟她哥一个款,她在纸上写:陆满,口,一次。
我操,你们两口子连这个都要比赛。
她把我翻过去,脸朝下。她先抹滑的,抹的是她从手套箱里摸的一管,跟她哥抽屉里那盒一个牌子。
她一根手指顶进来,紧接着把那根鸡巴也压进来。双龙入洞,一根往上顶,一根往外勾,我被撑得小腹发胀,脸贴着车后座的皮面磨。
她一边顶一边用两根手指在我里面张开、合上,撑得我后穴口翻出一圈肉,拔出来合不拢。
她嗓子低,骂人也低。她说小孩夹紧,别学你爹,你爹当年在这块水泥地上挨操的时候也不夹。
我喊:我二十四,已成年,你别提我爹。
她说已成年才好,已成年挨操不用给家长打招呼。这句话她跟她哥说得一字不差。
我第三回高潮是她干出来的,干到第十七下,我小腹一松,尿自己冲出来,浇在车后座的皮面上,顺着她的脚背流进她胶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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