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五千页双龙拳交：冷锅的第六课与六十一口灌精锅
卯时的接待所外场，辈分册从棚头摊到棚外，昨日填至三千八百页，今天填一千二百页，填至五千页，填过的页压成两座山，山与山之间留一条道，道上走的全是端精液的鬼。
我说今天该歇了。判官说他昨夜写了第二十九条，写的是填页改按锅算，灶边支六十一口锅，锅锅灌精，灌满一口算一页，一页须三代同档，档上写血亲，血亲不扣俸禄。
我说六十一口锅谁来灌。判官说规程第三十条是他今早写的，写的是灌锅的手由太子派，派的手归我，我派不动他替我派，派的手今天抖第十八回，抖的手今晚还得握章。
阿香在灶边支满六十一口锅，说她今天三条缝全开，开的顺序由锅号定，锅号一号归判官，二号归冷锅，三号归我，四号往后归两百桌的鬼，谁来了她都认，认的她都夹，夹到她三条缝一起流水。
宋先生把第十二验的木牌换上去，说他第八验验穴，第十验验穴与三代，第十一验验脚与喉咙，今天第十二验验穴、脚、喉咙、三代四栏，四栏验完他出阴德，他跪着出，他已成年三百年。
我说他第八验起立的规矩今天全推翻重写。宋先生说重写归判官借手，借的手抖第十九回，抖的手今夜还得填栏，填栏的栏归大王牵，牵的手今天还是女身。
大王穿着女身的袍子站在棚下，说她今天还是主配，配的项目昨夜加了七项：王子配大王，太子配王子，三代同穴，穴上签，签完盖章，章归判官，母执行五回。
我说太子十二岁，王子八岁，八岁已成年算到十二岁。判官说规程第三十一条是他昨夜写的，写的是十二岁往上加，加到十六岁都算母执行，执行不扣俸禄，俸禄记在辈分册第三代那一栏。
我说她是跨性别，规程上配须验身。判官说验过的穴终身免验，免验的穴今天加配三回，三回算母执行，执行的手归太子，太子的手比王子大，大的手他认。
冷锅把膏药换成第四张，说他昨天教我第五课，今天教第六课：账翻完了怎么归档，归的方式规程上写灌，灌的项目在床上，床上他趴着我记，记的手归我，他出阴德，他已成年三百年。
第一项是归档。外场两百桌改成三百桌，三百桌同时开工，一桌二十只脚，脚脚相夹，夹到高潮的次数并入总档，档上写三代，三代写错重盖，重盖扣判官一年。
我上第一桌，冷锅上第二桌，判官上第三桌，大王上第四桌，阿香躺第五桌，宋先生跪第六桌，说他今天第十二验，验的是四栏，他出阴德，他出得起。
规程照旧：双章同盖，血亲执行。判官一根抵我后穴，冷锅一根抵我前穴，大王以女身一根抵我胸口那条缝，三样东西一起动，一起抽插。
判官数一二三，三样一起压到底。我仰起脖子，骂到第三句变成喊，喊到第四句变成笑，笑到一半尿在辈分页上，印泥冲花，冲花的页归宋先生重写，重写的手今夜归判官借。
第二项是兄课。冷锅自己趴好，分开腿，说他后穴里的账昨日平了，平了他今天开第二本账，开账的方式规程上写灌，灌的手归我，他出阴德，他已成年三百年。
我把四样东西一起抵他，前穴一根，后穴一根，判官以整只手抵他胸口那条缝，阿香以脚弓夹住第五根，四样一起动，一起抽插。冷锅咬住袖子，袖子咬透了，他出的是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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