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脚心碾我小腹,一只脚趾头拨我裤衩,一只大拇趾压住我上头那颗小头来回碾,两只脚夹住我一条腿来回搓,还有一只脚搁我嘴上。
我说他这脚搁我嘴上干什么。他说他脚有价,搁嘴上抵两回。
跑长途的把六双臭脚插进队里,说他搭客全已成年,一人一回,一回记一股。
他大拇趾头压住我上头那颗小头来回碾,碾得我腰往上弹,碾得我前面关不住,豆浆和水一起往外流。
送菜的把我翻过去,仰躺,两条腿盘到他腰上,掐着我的胯骨抽,抽得两张课桌在地上跳,桌腿蹭地板响成一片。
他腾出一只手抹豆浆,攥拳往里塞,送到手腕我打嗝,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,眼泪滴到课桌上。
我说满了。他说还有一根。他压到底,我两条腿软了,他把我拎住。
前后都占着,我动不了,只能喘。我说这叫双龙入洞。他说这破名还是你起的。
芳姐把脚底板贴到我奶头上碾,碾得我两个奶头硬着,她说她今晚给她男人洗脚,洗到四十七条街都闻见。
儿子把我按到讲台上,从后面顶进来,抽得讲台上的灰往下掉。
芳姐站讲台底下,儿子当着芳姐的面抽,芳姐骂他,骂到一半叫出来,叫得比谁都响。
她的骚水先流下来,流到儿子的脚背上。
儿子说他已成年了,他替他妈抵,这一回不记他的账,记他妈的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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