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女人把皮鞋穿上,鞋底沾一层骚水,她说她这双鞋底今晚抵她男人半回。
礼堂门口四大桶豆浆见了底,谁的手往桶里一伸,捞出来都是那股味。
课桌腿上全是精和水,干了以后一层白,拿指甲一刮能刮下来。
我两条腿合不拢,夹着一双脚睡到四点,那只脚心凉的,贴着我穴口,贴得我半夜又抽了一回。
芳姐的鸡巴夹在我两团奶中间,我上下捋,捋得她喘,她仰头骂我手重。
我说她轻点。她说她骂的是儿子,不是她男人。
儿子把我按到讲台上,从后面顶进去,抽得讲台上的灰往下掉,他射到我后脖子上。
他说这一回不算账,这一回是改口费。
礼堂中间那块地上,一百多口人从四点半忙到六点,豆浆桶刷了四遍还是那股味。
六点散场,吴女人把制服扣子扣好,把皮鞋穿上。
芳姐问她本息抵完没有。
吴女人说她抵的是这条巷子的利息,利息抵完了,本金明早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