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姐仰起头,骂他手轻点。
儿子说他已成年了,他改口了,这张床是自家床。
我把脚伸出去,脚心夹住送菜的鸡巴头搓,搓得他喘,搓得我脚底发烫。
第四回我挨着芳姐的鸡巴到的,第五回挨着十几双脚到的,第六回送菜的拳头在我后头握紧的时候到的,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穴往外顶他手,顶了两回。
第七回我叫哑了,嗓子眼里全是气。
第八回我失禁,尿滋到讲台上,顺着讲台腿往下流。
吴女人替我数,数到第九回她停了,说剩下的记到下回。
她说登记没登记完,十几口人一人一回,一回一股,抵到鸡叫。
礼堂里那一夜没停,脚心、脚趾、奶缝、拳头、豆浆,轮着来。
一双脚夹住送菜的鸡巴来回搓,搓得他龟头烫,烫得他第二回没守住。
一只脚趾头拨开芳姐的裤衩,压住她上头那颗小头来回碾,碾得她腿抖,抖得她扶住课桌沿。
芳姐骚水淌到儿子脚背上,她说她这泡抵八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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