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姓吴,五十上下,已成年,她说她是管账的。
她说她记账不拿笔,拿脚。
她把脚底板贴到我脸上,脚心一层薄茧,凉的。她说她先验货。
我说验什么货。她说验这条巷子的货。
她脚心从我脸碾到我脖子,碾到我胸口,碾到我奶头上,碾得我两个奶头硬着。
她说她这双脚三十年没下过账,今晚下账。
芳姐站课桌边上,裙子提好了又撩起来。她说她的账她认,本息多少,她抵。
吴女人说芳姐的账不抵一顿饭,抵一场席。
她说她四个人今晚一人一份,一百多口人今晚一人一份,这份怎么算,她定。
她定的是:幕布后头归她的人,讲台归她的人,礼堂中间那块地归这条巷子。
四个穿制服的,两男两女,全已成年。
一个男的把我按到课桌上,抹了豆浆从后面顶进来,抽得快,一下一下撞得我肚子磕桌沿,撞得我声音变调。
另一个男的蹲在我头这边,把鸡巴塞到我两个奶子中间,让我夹。我说我三十八的人,奶子软了,夹不出劲。他说软奶好,软奶贴得紧。我把两个奶子合起来夹住上下捋,捋得他喘,他射到我乳沟里,白的,跟豆浆一个色。
吴女人的脚底板贴着我洞口来回磨,磨得我骚水把她脚心淌湿了。她说她这双脚今天值两千。我说她这价比一屉包子贵二十倍。她说包子不抵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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