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拔出来,把我翻过去,让我趴到他腿上,抹了豆浆又顶进来,顶了十几下才拔。他说这一回不算,这一回是补课。我说补什么课。他说补他十六年没上的那一课。我说那一课不是这么上的。他说那一课就是这么上的,他说他明天还来。
他起来穿裤子,说妈,芳姐知道。
我说芳姐知道什么。
他说芳姐在窗口看了一下午。
我说她看她的。
他说芳姐说她早就想跟我说一句话。
我说什么话。
他说芳姐说她那儿缺一个磨浆的,让我去她那儿干,她给我开六千。
我说我这儿不搬。
他说芳姐说她把包子铺盘了,盘了跟我干豆浆。
下午芳姐真过来了。她站在窗口,把笼屉摞好,说她晚上来一趟,跟我对账。
我说我对什么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