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围裙解了。我说你今天别记账了,记账记不出名堂。
他说那他不记账。他说他要还。
我说你怎么还。
他说他先让我看看他有什么。
他把雨衣脱了,把裤子扒了。他的鸡巴长,头大,颜色深,包皮盖到头顶。
我说你二十六,你已成年,你别学街上的小子瞎闹。
他说他就是因为成年了才敢来。
他把我按到床上,扒我的裤子。他手一抹,我湿了。我说我三十八,我身上全是油味。他说他闻了六年,闻的就是这个味。
他没带套。我说你没带东西。他说他带了豆浆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瓶豆浆,还是热的。他把豆浆倒到手心里,抹到鸡巴上,抹到我洞口。
我说你这是糟蹋粮食。
他说粮食不糟蹋,糟蹋人。
他顶进来。豆浆滑,进去得顺,我叫出声。
他抽得快。豆浆从我们中间挤出来,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,淌到床单上,豆腥味混着骚味,冲鼻子。
他把我拎起来,让我背贴到装黄豆的麻包上。麻包粗,磨得我后背发痒。他掐着我的腰抽,抽得我后脑勺一下一下磕麻包。他腾出一只手掐我的奶头,拿指甲刮,刮得我嗓子眼里挤声音。他说我奶子比他想的软,他说他想了六年。我说你想六年就该娶我。他说他娶,他说他明天就把三轮过户到我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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