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四十七口扎她。
阿姐说她把那一格让出去了，这四十七笔算谁的。
段老会长说算她的，刀不认让。
阿姐说她不当今儿这个会长。她说她今儿是账房，是师姑，是收礼的，她说她今儿收的礼一半是精一半是尿。
段巧云说行会不能一天没会长。
阿姐从案板上把铜印拿起来，搁在我手心里。她说她那双四十四码的脚替我在这一格上踩了二十年，脚心踩出的坑比这一格深。
我攥着印站在案板前头，一身水气，手心全是汗和猪油。我说我一个杀猪十六年的白身，今儿头一回上名，头一回接印，裤裆里那根也跟着上了名。
段巧云说她爹的徒弟接她爹的印，不算亏。她说她今儿也随一份，随在她师妹那一格上，随的是她那道闲了二十年的缝。
后半夜，澡堂里一百四十口人，炕上铺了四层塑料布，水气从池子上头往上翻，房顶滴水，池子边上全是尿和水。
姐躺在炕正中，前面两根，后面一只拳头，嘴里一根。她三十八，今夜是她第三十回高潮，前后一起夹，我一只手拔不出来。
第三十一回她自己往上顶。第三十二回她失禁，尿冲在陈德贵手上，顺着炕沿淌下去，滴进池子边上。她说她三十八的人了。陈德贵说你六岁那年也在我手上尿过。
段巧云把制服脱了，里头穿一条裙子，脚上一双黑布鞋，鞋脱了一半，脚四十一码，脚心厚，脚背上三道刀疤。
她坐到我腿上，她穴口紧，下去一半就叫停，第二下坐到底，她叫得比阿姐响。她一只脚心贴着我那根上下碾，脚趾头夹住冠状沟一根一根收紧。
我说你们师姑俩的脚心都会使，一根鸡巴夹在两条缝里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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