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的药很凉，涂在在下的屄口上，凉得在下吸一口气，吸完就软了。
"你的身体很诚实。"忍说。
"唔呣……药的关系。"
"药的关系。"忍点头，"好，药的关系。"
伊黑小芭内从窗户外头翻进来，靴子上全是血。他说他刚清了三只鬼，清完硬了，硬得难受。他这个人讲话直，直得忍笑出了声。
"你的刀还没擦。"忍说。
"刀擦过了。"他把刀放在桌上，"擦的是别的。"
炼狱杏寿郎坐在垫子另一头，擦他的日轮刀，擦得很认真，一边擦一边看。
"小铃，你过来。"他说。
"唔？"
"你过来，我看着你挨。"
"唔呣——杏寿郎先生你这个人——"
"我这个人怎么了。"
"唔……"在下不敢讲。
"你讲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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