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自己上你不肯。"忍把药倒在自己指头上，从后头按进来，"你的屁眼很紧，我给你撑一撑。"
"唔呣！忍小姐！"
"我叫忍。"
"忍小姐你手上有药，药是凉的！"
"药是凉的，你是热的。"忍说，"凉的热一对，你就软了。"
杏寿郎的手指在在下屄里，忍的手指在在下屁眼里，两个人一起动，一起快。在下的手抓住屏风的木框，指甲掐进木头里，木廊上蜜璃还在叫，行冥的念珠还在拨，声音一层压一层。
"唔——我要、我要倒了。"
"你倒不下。"杏寿郎掐住在下的胯，"你的腰很软，软得刚好。"
"唔呣——你们柱合宿的规矩就是这样吗！"
"规矩是我定的。"杏寿郎说，"唔，是我提议的。"
忍笑，笑得很轻："他的规矩从来不算数。"
在下挨了三次，第三次是在下自己软下去的，软下去的时候屄里的水淌到垫子上，垫子上一片深色的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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