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夜里,协会在烂尾商场地下三层开了充能站。
充能站就摆在一扇铁门前。那扇门是巢穴的最深处,门上全是牙印,门缝里往外冒一股一股的热气,热的,腥的,跟精液一个味。
协会说今晚是祭典前的集体充能,全员已成年,自愿参加,签免责。阿豆把同意书挨个发,发到第三页她跟我说:这一页是高潮次数免责,写着你个人上限。
我说我有什么上限。
她说:协会定的,十二次。超过十二次要医疗班签字。
我说:医疗班谁签。
她把笔递给我,指了指门口。
我姐坐在那儿,白大褂,腿上摊着登记表,小腹那层软包在灯底下看得很清楚。她把袖子卷到手肘,说:超过十二次我来处理,处理方式是医疗班的手法,不打麻药。
我说:你他妈现在就该给我打麻药。
她低头写她的受孕报备单,不理我。
今晚六个人。我,老周,充能员小赵,充能员老甘,阿豆,还有星见。
星见是从一区连夜调回来的。她二十八,比我还大一岁,协会性别登记是女,鸡巴也是真的,长,龟头包着皮,卵袋挂在后面。跨性别的净化使全国登记在册的只有十九个,协会当宝贝供着,出门配两辆车的编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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