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今年四十八,已成年二十多年了,你客气点。"
"客气什么。"他把手指插在我头发里,"你已成年了才好,已成年了我才敢这么使。"
他另一只脚伸过来,踩在我的钥匙串上,十二把钥匙被他踩在脚底下,踩得叮当响。
"你踩我的钥匙。"
"你钥匙上有你的味道。"
"我钥匙上只有猫毛。"
"猫毛也是你的味道。"
他用脚踩着我的肩膀,我跪在他浴室的瓷砖上,瓷砖凉,膝盖疼。他鸡巴在我嘴里进进出出,进得很深,进得我喉咙里发痒,咕噜咕噜。
"阿姨,你脚。"
"我脚?"
"你踩着我。"
我把拖鞋蹬了,脚心贴上去,脚弓卡住他的头子,一上一下。他倒吸一口气,脚趾在我脚背上蜷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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