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知道得挺全。"他把拳头转了一圈,"你不知道的是,我这根没做手术,钱没花在这儿。"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"钱花哪儿了。"
"花在这只橘猫身上。"他的拳头在我屁眼里一收一放,"它那年病了,我把做手术的钱给它输了液。"
笼子里的橘猫老板打了个呼噜。
"猫?"
"猫是我捡的。"他把手指在我屁眼里转了个圈,"它病那年冬天,我在猫咖门口蹲了一夜,第二天它活着,我的鸡巴还是原装的。"
"店长。"
"嗯。"
"你拿我的屁眼换一只猫。"
"换得值。"
老黑在旁边坐起来,说:"他去年给它做了两次手术。"
"两次都值。"阿茶的拳头塞到底,握紧,"小满,你夹着。"
我夹着。他整只手在我屁眼里,握紧,松开,握紧,松开,水淌了一沙发,淌到码字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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