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茶夜里来给我按脚，穿拖鞋，裙子上一片猫毛。
我已成年了，今年廿四，脚冷是事实，坐一天都是冷的。他把我的脚握在手心里焐，焐了一会儿，拿脚心贴着我的鸡巴来回搓。
猫话：他脚比我的大，脚趾长，脚心一层硬皮，磨得响。
"你脚上有硬皮。"
"修猫爬架磨的。"
"硬。"
"硬磨得爽。"
他两只脚一起上，脚心夹住，脚弓卡住头子，一上一下，脚趾头补着夹，夹不严就拧。我大腿根发麻，腰自己往上顶。老黑躺在旁边看，手枕在头底下，看我不看。
"店长，你脚心全是汗。"
"汗滑。"
"滑你还夹。"
"汗滑才夹得紧。"
他把我按在沙发上，两只脚一上一下夹住我的鸡巴，脚背绷起来，脚趾蜷着，脚弓卡住头子一夹一松，松的时候他脚趾还勾一下。我一把抓住沙发扶手，射了，射在他脚背上，一股一股，射得他脚趾缝里全是白的。
"真的会谢。"他低头看，"好多。"
"你脚上有东西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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