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拉心跳如雷。她明白他的意思。她曾见过他这种眼神——在泳池边,在套房里。这是一种不言而喻的命令。她张开嘴,像只雏鸟般仰起头,将嘴作为容器呈现给他。
马克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,神情中流露出一种狂热而自傲的占有欲。他凝神片刻,紧接着,一道强劲的金色尿流从他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。
滚烫的液体溅落在她的舌尖上。
那味道辛辣、苦涩,且咸得惊人。液体温热,甚至有些烫人,强劲的水流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。她感到一阵反胃,却强迫自己保持静止,张着嘴不让合上。液体溢了出来,顺着她的下巴流下,浸湿了她的脖颈和胸膛。它在她的锁骨窝处汇聚,随后又倾泻而下,漫过她的双乳。
“咽下去,”他命令道,声音因极度的专注与兴奋而紧绷,“喝掉你丈夫的尿。这是给你的。我给你的东西,你都得照单全收。”
莎拉被呛了一下,但还是顺从地照做了。她咽下了那滚烫而苦涩的液体,任由它不断涌入嘴里,大口大口地吞咽着。这种侵犯远比单纯的肉体进入更为彻底——他在她体内留下了属于他的排泄物,强迫她将其吞下,使之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。那股热流在她的胃里扩散开来。她的阴道竟不可思议地抽搐了一下,引发了一阵细微而尖锐的高潮——那是一种源于彻底堕落的本能痉挛。
他改变了流向,将液体涂抹在她的脸上。它溅落在她紧闭的双眼、鼻梁和脸颊上,又顺着发丝流淌而下。这是一场滚烫的、金色的“淋浴”,带来的是彻彻底底的羞辱。她跪在他精液汇成的水洼中,又被他的尿液“洗礼”。
“就是这样,”他低吼道,水流渐弱,“全都吞下去。你就是我他妈的马桶——我那美丽、怀孕的、该死的马桶。”
最后几滴溅落在她的舌尖上。他抖了抖阴茎,让余下的液滴落在她肿胀的唇瓣上。房间里弥漫着氨水味和性爱的气息。莎拉跪在那里,浑身湿透,尿液从她的下巴和发梢滴落,嘴里还残留着苦涩的余味。她仿佛被彻底掏空,在任何层面上都完全沦为了他的附属品。
马克低头看着她,呼吸逐渐恢复平稳。他收起已经疲软的阴茎,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度满足的神情。他伸出手……他低下身,托住她那沾满尿液的下巴。
“乖女孩,”他说着,用拇指抹去她脸颊上的湿痕,“你表现得真好。你太完美了。”
套房内重归寂静,唯有莎拉湿透的头发上滴下的水珠,落在瓷砖地面上。她跪在那里,浑身颤抖;膝盖周围汇成了一滩混合着尿液、精液和羞耻的液体。马克站在她身前,宛如一只心满意足的掠食者,审视着自己彻底占有的领地。
他俯下身,手指沿着她脸颊上湿漉漉、黏糊糊的痕迹轻轻划过。“看看你,”他低语道,声音里透着强烈的占有欲,“我美丽的妻子。从里到外,都打上了我的烙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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