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去后留下的那片寂静,竟是……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张力,仿佛沉淀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污秽。莎拉赤裸地躺在那里,房间里微凉的空气轻抚着她那几乎已经愈合的私处。她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。“医生说可以了”——这句话就像是一张通行证,又好比发令枪,宣告着一切的开始。
马克站起身,一言不发。他走到门边,将门锁“咔哒”一声扣上。随后他转过身,目光炽热地扫视着她的全身:从脸庞滑向颈项,掠过病号服下那因充盈着乳汁而隆起的丰满乳房,最后落在她毫无遮掩的双腿之间。
“她说你很‘饿’,”马克低声说道,嗓音沙哑而低沉。他开始解衬衫的扣子,动作缓慢而刻意。“是这样吗,莎拉?你的小穴……饿了吗?”
莎拉倒吸一口凉气。自生产以来,那种空虚而酸楚的感觉——此前仅能通过他塞进她喉咙的肉棒,或是她自己的手来获得片刻的填补——此刻在她体内彻底敞开。这是一种生理上的渴求,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望。
“是的,”她低语道,声音带着颤抖,“天哪,马克,是的。它太空虚了……这种感觉……感觉真好。虽然还有些酸痛,但……这是一种美妙的痛感。这是一种饥渴的痛。它需要你的肉棒……它需要被填满。”
马克脱下衬衫,露出宽阔而结实的胸膛。他用脚踢掉鞋子,解开皮带。“告诉我,它需要什么?”他命令道,随即褪下长裤和内裤。他的肉棒弹了出来,早已变得粗壮坚硬,向上弯曲贴向腹部。它充血泛红,青筋毕露,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。
莎拉不禁口舌生津。“马克,它需要你那根粗壮的、该死的肉棒。它需要你撑开我那已经愈合、却还隐隐作痛的穴。它需要你深深地、缓慢地,继而猛烈地、快速地操我。它需要你再次让我受孕。就在现在。我需要你的精液。我需要感觉到你把它泵进我的子宫里。我求你了。拜托。填满我。让我再次怀孕。求你了。”
这些话从她口中倾泻而出,如同一场疯狂而真诚的祈祷。这种恳求是发自肺腑的,是一种压倒了所有羞耻感与痛楚的、本能的渴求。
马克两步跨到她身上。他没有拨开那件病号服,而是直接抓住领口用力撕开——廉价布料撕裂的声音,竟透着一股狂野而色情的意味。她的双乳弹了出来,乳头深红,紧紧地挺立着。他用身体覆盖住她,嘴唇猛地压向她的,展开了一个深沉、炽热且令人沉沦的吻。
这个吻与他们在淋浴间里那种粗暴的占有截然不同。它更缓慢,也更贪婪。这更像是一场重逢。他的双唇带着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温柔,在她唇上游移,引得她发出阵阵呜咽。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,品尝着她的味道,肆意占据着每一寸空间。她同样热烈地回应着,双手紧紧抓向他的后背,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里。这个吻是一场关于渴求的对话,是即将到来的性爱前奏。他们沉溺其中——舌尖的纠缠、交融的呼吸,以及双唇反复碰撞时发出的湿润而柔软的声响。
当他终于结束了这个吻时,两人都已气喘吁吁。“我美丽的、易受孕的妻子,”他在她唇边低语道,“我的‘育种地’。你已经准备好迎接我的种子了。你在乞求它,不是吗?”
他调整重心,跪在她双腿之间。他双手托住她的膝盖,向上推并向两侧分开,让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。她的穴暴露无遗,粉嫩而肿胀;缝合的痕迹依稀可见,却已淡去;娇嫩的肉体泛着水光,那是她极度渴望而分泌出的爱液。她湿得厉害,甚至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,滴落在了床单上。“看看这个,”马克低声说道,语气中充满了惊叹与渴望。“看看这完美而饥渴的小穴,它在为我流泪,它饿极了。”他俯下身,却并未用嘴,而是将自己那粗壮且湿滑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。他在那道缝隙间上下磨蹭,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,并用阴茎的下侧不断挑逗着她那充血肿胀的阴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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