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他们烧多久。」老仆人说。
＊＊＊
分东西的规矩，程衍也是那天才看懂的。没有人争。有一个很老的妇人抱着一个小木盒不肯放，老仆人走过去，跟她说了两句话，她就把盒子放下了，放在「留在原地」那一堆的最上面。放的时候她的手抖了一下，可她没有回头。
「那是什麽。」程衍低声问瑟蕾。
瑟蕾正在扣她那身魔导甲的最後一片护肩。
「她男人的石头。」
程衍猛地转头。刻了名字、留着不用的那种。戈登跟他说过，那叫舍不得放手。
「为什麽不带。」
「因为那是死人的。」瑟蕾说。她把护肩扣紧，发出一声很轻的金属响，「活人的东西先带。这是规矩。」
「谁立的规矩。」
「饿出来的。」
「那你那身魔导甲呢。」程衍说，「那也是死人的东西。」
瑟蕾扣护肩的手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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