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便先去旧货埠。」
彭船夫皱眉。
「先前说好的是石湾渡。如今你要改地方，还得逆水送你。」
「剩下五钱照付。另外加三钱，送到旧货埠。」
彭船夫想了片刻。
「可以。但上岸後的路，你自己走。」
「明白。」
小船贴着岸边逆流而上。
沈无咎将照寒放在膝上。
周平安说罗家的人不只两个，却不肯交代消息从何而来。他不能确定这句话是真是假，也不知道那些人是否准备对魏停山动手。
但魏停山今日申时仍会赴约。
沈无咎已经无法亲自赶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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