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只有两行字。
护送既已中止，余银不必退还。此後周某自行照看外甥，望魏师傅勿再追寻。
魏停山看完，将纸收入怀里。
沈无咎问：「孩子离开时，可有不愿意？」
「没闹。」柳掌柜想了想，「倒是昨日午前，他曾独自下楼，问我南边有没有别的路。」
「别的路？」
「他说，若有人在路上等着，能不能绕开。我问谁在等，他不肯讲。」
魏停山皱眉。
「你昨夜怎麽没说？」
「你一回来就急着找人，我也没想到这事有多要紧。」
魏停山没有再责怪他。
沈无咎问：「孩子是自己问的？」
「是。周客人当时在楼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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